朕的摄政王为何又要死遁

亿颗棠 | 连载中 7.5万字

04-12 04:19 | 22第22章含入v公告

简介

*预收求宠:《只犯了天下师尊都犯的错》,文案在最下方~本文文案:【阴私偏执神经病皇帝攻x放荡不羁嘴毒摄政王受】商无誉出身帝师之家,少年天才。此生愿景是寻得明主,与其做一对千古君臣。他一生侍奉过三位君上。第一位是个绝世昏君,于是他丢下官印,起兵造反。第二位是个青史明君,可惜被人暗害,英年早逝。第三位是明君的幼弟,聪慧乖巧,就是心思不在正道上——新帝登基,第一道圣旨是册摄政王为中宫皇后。商无誉颤着魂儿烧了圣旨,死遁逃回封地。就算做不了千古君臣,他也不想做千古断袖啊!五年后,新帝弱冠礼宴,十三封诏书强令摄政王回京述职。瑶池后殿,十三道明黄诏书散落池边。已然长大的帝王勾着怀中人的长发,吻去眉眼处的薄汗,吐出的话语却寒意彻骨:“既然不愿做皇后,那就做无名无分的恩宠,如何?”楼初芒恨他当日假死脱身。恨到将他傲骨折辱,亲眷尽除,最后以叛臣为名囚禁,以至于越发像一个暴君。阴沉帝王的面上日日是被他反抗掌掴的红痕,却依旧恬不知耻。“轻了,软了,这就没力气了?”商无誉合下手掌,心灰意冷。知晓自己此生再难逢遇明主,他亦无心朝堂。丢开第二封封后圣旨,商无誉再次死遁脱身。不曾想三年之后,阴魂不散的帝王找到他的隐居之所。“回我身边,当年皇兄之死,我有线索。”只一句话,堵住商无誉骂他无耻畜生的利嘴。商无誉从未释怀他的明主突然暴毙,所以一直在秘密调查。直到重新入宫,偏执阴翳的帝王才掐住他的下颌吐露真相:“骗你的,朕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商无誉扬起嘴角,掩下眸中算计。骗你的,其实他早已查清当年真相。回宫,不过是为了借小皇帝之手,报仇雪恨。至于后路,大不了再死遁一次呗。直到很多年后,楼初芒才知道,商无誉之所以数次死遁被抓,不过是这人给自己设计的圈套。他要借自己的手,调查皇兄死因,肃清朝纲,重整山河。至于他,不过是商无誉的无聊消遣,玩玩而已。对此,楼初芒只能更恶劣地从身下人身上报复回来:“无聊消遣,玩玩而已,嗯?”商无誉咬着第三封封后圣旨咽下呜咽,满脸欲哭无泪:都成亲数十年了,到底是谁把他当年的信口胡诌告状给楼初芒的?这不是明摆着要他的命吗?!——小剧场:野史记载,大乾王朝最传奇的摄政王一共死过三次。第一次死的时候,他的坟头长出翠绿的杂草。陛下命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第二次死的时候,他的坟头开出淡紫的小花。陛下命人连根拔起,养在闹鬼的冷宫。第三次死的时候,他的坟头栽出一颗鲜桃树。陛下命人将鲜桃悉数摘去,挂上粉面疙瘩。死遁三次均以失败告终的商无誉大骂:楼初芒你个小畜生!!!烧老子韭菜,拔老子番薯,现在还敢摘老子桃子!!!对此,前半生都在追妻的少年帝王表示:顺着坟头草抓到死遁的老婆而已,我很有经验。阅读提示:1.1v1,sc2.轻度追妻火葬场3.受死遁不止一次,攻对此ptsd2026.02.22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同频预收文求宠~《只犯了天下师尊都犯的错》:【温柔疯批魔君攻x娇养富贵花师尊受】司惊阙,仙门万人嫌的断袖仙尊。虽根骨奇佳,但百病缠身,又风流无度,因此虽年年广招门生,但至今颗粒无收。可他也想当师尊,所以从死人堆里扒拉出了个小血人,用两颗栗子忽悠到一声“师尊”。小徒弟虽根骨奇差,但刻苦努力,尊师重道,把司惊阙当祖宗侍奉供养,让他过了把师尊瘾。可惜师尊瘾还没过够,司惊阙就因替徒弟争抢天阶法器,被人算计死在缚魂谷。乖徒弟赶来后没掉一滴眼泪,全神贯注地往外扯他的仙骨。司惊阙这才想起来,他这一身仙骨炼化后,不也是上好的天阶法器吗?原来小兔崽子打得是这个主意。养大一头白眼狼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。他只是犯了天下师尊都犯的错。魔君牧晚修此生最恨三件事:一是给师尊下焚情诀,催眠让他爱上自己。二是同师尊说,生辰礼想要一件震慑仙门的天阶法器。三是他的招魂禁术第三万零一十八次失败了,眼前修士化为一具焦尸。第三万零一十九个躯体还在喜轿送来的路上。死后八百年,司惊阙一朝重生,睁眼就在喜轿上。没有敲锣打鼓,没有洞房花烛,他被送到一方寒潭深处,作为招魂禁术的生躯。听闻魔君为每一具生躯都备了一件嫁衣。因为他的爱人就死在大婚当日。不过,这个魔君的声音怎么越听越耳熟?禁术成功的那一刻,司惊阙疼得一把扯下红布,对上牧晚修毫无温度的瞳孔。司惊阙:……不是,他已经没有仙骨给他炼器了,这人怎么还追着杀啊?小剧场:洞房花烛夜,司惊阙被花言巧语的小徒弟哄得懵懵乎乎,就连当日剖骨大仇都暂时忘却。没办法,谁让他是天生的断袖,而牧晚修又是他亲自养出来的小断袖呢?反正他睡过就走,他不会负责,他是个渣师。可是徒弟煮的面好好吃,徒弟铺的床好柔软,徒弟使的力气好舒服……完了,他好像又要犯下那个天下师尊都犯的错了。要不,那张仙骨琴就当他送给牧晚修的定亲信物吧?直到某次大战,魔君仙琴被毁,司惊阙心疼得不行:“为师可就这么一副仙骨给你炼器啊!”牧晚修一愣,亲亲师尊的眼眉温柔道:“我怎舍得用师尊的仙骨炼器?”“这张魔琴是我用自己剔出的根骨所炼。”“您的仙骨,至今仍在我的体内好好温养呢。”

首章试读

疼。 这是商无誉此时唯一剩下的念头。 他蜷缩着躺在一片浓墨似的漆黑里,浑身像是被人暴力拆过一遍又勉强拼合起来似的,每一个骨头缝都叫嚣着挫骨的疼痛,尤其是身下难以启齿的那处。 想到那个地方,商无誉惨白的脸色变得铁青,呼吸骤然加重。 “混账东西!” 随着一声怒不可遏的粗哑呵斥,商无誉手中捏着的破碗应声而碎,尖锐的粗瓷刺入掌心,清水混着血沿着掌纹蜿蜒流下。 嘀嗒、嘀嗒—— 闻声而至的狱卒匆忙赶到天牢最角落的小房间,打开窗户,昏黄灯光下,他最先看到的一截白得晃眼的脚踝。 那人来时穿着的软罗寝衣早已被撕成碎布条,纱幔似的勉强裹住所剩无几的尊严。 束起墨发的玉簪不知去向何处,取而代之的是几根枯杂稻草零落发间。 唯有脚踝上一对玉质足环,配得上这人一身清资贵气。 但是个人都知道,没有谁家贵公子会戴着一对足环来显身份。 这种东西,大都……是赏给奴宠身上的。 贵则贵矣,卑亦贱也。 即便这对足环是当今陛下亲自为那双玉足扣上的。 狱卒的眼底浮起一层悲悯,他缩着脖子吞了吞口水,弱声弱气地唤了几声“王爷”。 商无誉疼得脑袋发昏,又被人叫魂儿似的唤着,愈发喘息不匀,只把额头抵着墙角处,略做清明。 看到里面的人还在动,那就证明没死,狱卒放下心来,“刷啦”一声合上天窗,遮住一切光源,再不敢多看一眼。 似乎方才是喝水的碗被不小心砸碎了,他得再去为王爷换一个新的。 大乾一手遮天的摄政王殿下,曾经挟持幼帝,把控朝政数年之久的大权臣,如今一朝沦为阶下囚也就算了,居然还…… 狱卒不知想到了什么,吓得头皮一紧,浑身僵直,闷着头匆匆向前,急欲快步走出这一方昏暗狭窄的是非之地。 “放肆!” 直到手中提灯被人打翻,狱卒才看到眼前站了位看不清面容的贵人,在贵人旁边,随侍呵斥的是陛下身边的一位小公公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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